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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1

    又是凌晨的文字

    和妈妈煲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粥,午夜才走进澡堂。出来之后,依旧是一杯啤酒花。一边喝,一边告诉自己这么着不胖才怪呢!照例抿上一口慢慢的啤酒花,然后继续着自己的思路,想着的是昨晚的和同学的聚会。不是才子,没有所谓的吟诗做赋,不过到的确是闲来无聊,便让大家彼此考诗词,最后很有成就感的让她们得出结论——EF的文科生的确不是吹出来的!
     
    可能是有点喝高了,酒精在胃里翻滚着它的威力,我有点茫然地看着外面的夜空。可惜了,因为是雨季,我只好陪着云里的月亮一起等待着天晴,直到看到一点点的晨曦,和勾起我食欲的鱼肚白。
     
    最近的欧盟法将我折腾的就像还未成形的鸡尾酒,在调酒师的手里不停的翻滚旋转。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自称很民主的国家却有着这么多复杂的程序,阻碍着他们的统一。更不明白,他们嘴里所谓的权力,为什么在很多时候都成为拒绝的借口。
     
    一如既往的喜欢写东西,对自己的专业也越发的开始质疑,未来,我到底想干什么?社会学,法律和哲学一起修,给人的感觉就是修这些的人已经不能再用人来形容了;就像芷兰经常对我的称呼——死猫。不错,我在阎王那里已经有一笔贷款了,内容是九条命,所以不在乎多浪费一两条的。
     
    今天记的东西似乎很乱,可能是酒精的作用。罢了,改天,来贴点自己别的文字吧。
    晚安月亮
    November 04

    回到海牙

    【转自自己另外一个bo】
     
     
    在回到海牙的路上,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就算闭着眼也知道,玻璃上的旋律是这样告诉我的。
     
    喜欢海牙的傍晚临近的夜,因为靠海,太阳格外留着海岸线,在云的边缘留下了一条橘色的影,还有火焰边缘缭绕的线条。夜随后悄悄的降临,覆盖了一切艳丽的色彩,留下一片漆黑,还有映衬之下暗蓝色的云。
     
    可惜语言的描绘总是有它的局限,真的好像让大家看看海牙的天。
    October 27

    今夜,我依旧虚幻

     【转自我的另一个bo】
     
    暮幽问我,为什么我的bo的点击率总是也上不去。
    我笑了,因为我不喜欢写太多人们所谓的热点问题。
    她又问我,难道我不是一直很希望能够让别人来读我的文章么?没有点击率,就等于说没有人来看我写的东西。就像作曲家写出的曲子没有人来听一样。
    我又笑了,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就像我身上的伤一样,因为我控制不了天气的变换,所以我也一样控制不了我身上的伤,不能让它说不疼就不疼了。
     
    也许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吧,在bo里,很多事情我说的很含混,包括提到的人都被我重新起了名字,包括自己。
     
    暮幽曾说过我的文字就像是睡着的人在做梦,有些景象很清晰,但是大多数的时候是模糊不清的。我笑着说,那是因为我的表达能力有限。之后我们便陷入打闹的小小战场。
     
    其实网络就是这样,一个虚拟的地方,在这里我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重新的来塑造自己,不用顾忌什么,除了花费的时间。
     
    暮幽说,如果我继续这样写下去,永远不会达到自己想要的点击率。我说,现在虽然在乎但是已经无所谓了。求是求不来的,不如踏踏实实的贴着自己的文章,有兴趣的人总会来的,不来我就乖乖的孤芳自赏的等待。就像芷兰一直对我说的,我是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猫。我在心里告诉她说,没有办法,因为夜本来就是虚幻的。在黑暗中,视力是多余的东西。什么都看清了,那么就可以直接去地狱报名了,因为主观上已经认为没有改变的需要了。而实际上不是这样,就像缪斯神口中传递的信息,因为语言的改变,传达的信息也被改变了,但是人们并没有察觉,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在被语言误导着的。每个人的虚幻都是不一样的,没有什么可以形容的。于是乎,似乎没有写下任何东西的必要,现实中又不是真的这样。继续说下去,自己便陷入了一个没完没了,到最后自己已经无法解释的境地。然后暮幽就会走过来看着一脸晕眩的我,笑着说,这就是学哲学的后遗症。
     
    我苦笑着脸,感觉自己像是刚刚撞完了南墙,然后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继续撞下去,直到自己再也起不来之后似的。
     
    不过写到现在真的有点晕了。最后还是想问一下,bo的点击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October 11

    重返,却无心情。

     
    本是个恋旧的人,回到当初的地方,本应有一种说不出的留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这里压根就不曾是我的地方。这种感觉将好像……今年的假期回到高中的感觉,很像。笑自己,原来现在才发现,自己从来就不曾属于过这里。教过我的老师会随着岁月一个个的离去,对我唯一的记忆也会随着他们的离去而而离去。没有什么可惋惜的,不是伟人,历史没有必要为尔留下这么一页。
     
    走在现在校园里,有的时候也在想,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这里是否还会有我的记忆?
     
    不是一个喜欢合群的人,就连和这里的中国人的关系也只是到见面,微笑,点头,匆匆奔向下一个目的地。秋怡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笑,也许这就是那段岁月之后留下的后遗症吧。怕了,就不敢再近了。
     
    不否认,我是一个没有归属感的人,所以对什么都不是那么的在乎。
     
    我流浪,因为除了家,我不知道我还能属于哪里。
     
    October 02

    今夜,我的响夜难安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想时不时的回来看看这里,仍在心里希望仍有人还惦着这里。
     
    感觉就像一下子回到自己曾经遗弃过的园子里,看着杂草丛生,有一种说不出的荒凉,却也有莫名的熟悉。
     
    此刻,我本应继续着我的忙碌和敲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像是临刑前的囚犯仍敢放肆的向刀头要一碗辣嗓的烧刀子,一饮而尽,呛嗓的辛辣,却也无比过瘾。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会是什么样的景色,只是知道今夜是我最后的夜。没有自欺的谎言,却有难言的怨,后悔的事无数,但是现在只想刀下一快。
     
    今夜想眠却难安,只因路慢慢,遥遥无期,梦魇,惊醒,心事难搬。
    September 09

    公告

     
    介于种种原因,小生决定暂时不再来这里;留下这里,是为了朋友们日后方便找我。
     
    此外这个页面上还有我另外一个bo的连接,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我们后回有期……
     
     
    September 02

    不得不回来

     
    曾经想关掉这里,因为自己已经不知道应该在这里留下些什么;只有等到每天夜里用火柴棍像擎天一样的擎着我沉重的眼皮来到这个让网络系统给我改的面目全非的地方,然后像便秘的老人一样坐在那里,让时间如冲厕所一样的一去不复返的冲逝,最终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回国并没有我想的那么悠闲,却比我想象的更热,更忙碌,更失望,一个暑假下来,以为自己写的东西能多有点进展,无奈仍处在原地踏步的状态。再加上看到自己自由写作的空间被改的让我瞠目结舌,自此再也不想在这里留下些什么。
     
    本想关闭了事,但是看看自己往日的成果,说自己不心疼,骗的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更重要的事,很多同学,朋友是通过这个网页再一次找到了我,关掉的不仅仅是一个写作空间更是一个联系平台。于是决定将这里变成我的月记,每月来一次。
     
     
    July 30

    相见后的两周……

     
    开始上课之后的两周,虽算不上格外忙碌,但是却也不知道自己一天到晚在忙些什么。当初在学校预想的小资似乎真的如海上的海市蜃楼一般垂手可及,不过越是追逐那里将越是南辕北辙。相比之下,觉得自己这几天过得无比堕落,但是堕落得那么心安理得的让我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在想些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朋友来了两个星期了,计划变了又变,除了尽自己所能的给他们提供信息以外,就是挤出些时间陪一下他们。当然相比其他朋友陪他们的时间,我的时间微不足道,少了的更多的是一开始的热忱和干劲。不过总算还是让他们过的快乐就好。只是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帮外国人在中国旅游是一件这么累的事情,挑剔之余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娇惯,或者说是一种轻视后的不满的抱怨。
     
    之后常常晚上躺在床上问自己,这到底是谁的错,或者说,这到底是为什么。翻来覆去,答案却不是唯一的。
    July 09

    这次我拒绝

     
    (第一部份因故转移鸟~~~)
     

     
    回来后,见到秋怡,告诉她以后我想四处漂泊。她说:“那我岂不是要好久才能见到你了?” 我当时的回话用玩笑的方式敷衍了过去。不想让她担心,但是,也许以后自己真的会……流浪下去,不再回来。因为我的出现只会带来不幸,这样的我,受够了。
     
    不是自我的嘲讽,或者其他什么,而是这种思想是高中时期留下的后遗症。也许慢慢的会好吧。我说不清。
     
    只知道,这次我会拒绝。
     
     
    June 20

    最后的小资

     
    还有整整十天,然后学期结束就回国,没有停歇。
     
    晚上吃着自己做的意大利通心粉,洋葱、西红柿,牛肉加山菇,可谓是正宗的中西合并,吃得同学一劲儿叫好,而我没有抬头,食物只是用来填肚子的,虽然我对自己的厨艺要求还是比较高的。
     
    夏季的荷兰天黑的总是很晚,现在已经快十点了,我还能坐在窗前看着日落余晖,然后喝着自己做的江米酒,小惬意一番。
     
    哲学真的好难学啊,看着手里的书我只剩下苦笑了。想学老庄洒脱一把,但是时代不允许了,现在不是兵荒马乱,而是没完没了的生存竞争,虽然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形式变了,人们也就相对愿意退一步接受了。能活下去,就很好了。看着欧洲学者天天和自己的存在过不去也是很无奈的事,不过不知道自己是谁,活着似乎意义也不是很大。不过当知道中国古代的八股文和今天的教育制度很大程度上是受朱熹那老不死的家伙的影响,第一反应就是把他刨出来鞭尸……(最近看了点明清十大酷刑)
     
    明天降温,噷,19°啊,真是好天啊。北京已经奔三了,桑拿天,我来了……
     
    噷,天黑的好快啊,我还想去看我的邮箱呢,窗户还不想关,因为今天的风很美。屋里没有开灯,不用担心草萤的光临。
     
    水还在加热,等我回来的时候应该就能冲咖啡喝了吧?今晚喝什么呢?全黑,蓝山还是卡布奇诺?
     
    还是泡铁观音吧……
     
    最后的小资还是留到回国的时候吧。
     
    June 13

    人啊,还真的是懒呐~

     
    没有想到六月的荷兰也能这么热,还是因为身体已经习惯了那个每天都吹着海风的日子。
    现在是饶有成就感的看着自己写的那篇哲学论文,6个小时初稿,两天改稿,五天准备,说老实话,感觉真的好像雕刻一样,然而现在的学习远没有雕刻那么辛苦。
     
    每天电脑都是开着的,看着同学每天都更新着自己的空间,倒是我这里一直都是这么个样子,很少有变的时候。并不是没有时间,亦或是其他,只是觉得整个人懒懒的,只想蜷在cushion里晒太阳,彻底地发挥我猫的本质。
     
    还有两个星期,回国,上课,新加坡,亚太学生会议,见同学,见朋友,见长辈,只希望北京今年别太热,还有就是希望还有人能认得出我。(放心,没被毁容。)
     
    半躺在电脑椅上打字果然对自己的腰是一种终极的挑战,但是整个人就是懒懒的,像冬天睡在暖气上的猫,现在我只想找一个平整的屋顶然后跑到上面晒太阳和睡午觉。最多再带上纸笔和一罐牛奶,生活总是这么惬意。
     
    在厚的像辞海一样的哲学书前,我还能作出这样的白日梦,当真能跟周公小切磋一下了,他能梦蝶,我嘛,没有什么梦不出来的。
     
    还有就是最近越发的觉得夜里写东西,感觉真的很舒服,如果外面的草萤能再安静一些的话,就更完美了,可惜晚上我会拉上窗帘,否则我就能看外面的星星了,然后让外面的人羡慕地看着完全没有睡意的我,喝着卡布奇诺,做着没完没了的黑夜梦。
     
    我在写什么?……
     
    ……懒得看了……
     
    June 03

    曾经被记得

     
    同学聚会啊,不曾参加过,初中的,高中的,都一样,不曾有过,也不曾想过,更不曾有人通知过
     
    如今突然有人告诉我暑假,高中原来班上的同学想要聚会,问我参不参加;说真的自己很矛盾,虽然当时比较搪塞的说自己的行程满了,尽量把时间错开去参加,但是冥冥之中,我知道,我在害怕,怕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准确地说是逃避,逃避当初那段记忆吧
    毕竟自己的确不会应对人多的场合
     
    和当初的同学之间的联系,似乎一直保持在个人对个人上,小学时候例外,因为一直都是四个人,不过现在也是有些生疏了,除了每年像例行公事一般的见面以外,感觉上距离还是远了很多。初中,除了和秋怡保持了8年的联系以外,其实不是自己想断了和其他人的联系,而是出来后的确很不方便
    不过以外的是几天前在留言中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真是意外啊。
     
    同学聚会啊,参加一下吧
     
    May 24

    冷冷清清

     
    五月末,似乎都是大家忙的时候,忙得没有时间。
     
    荷兰这里整整下了五天的雨,阴暗的云,却仍有着时不时明媚的阳光。从母亲住的地方,踉踉跄跄地回到学校。因为放假了,没有人,只能零零星星地听到人的动静。屋子里因为才开的暖气,所以仍然好冷。
    风湿病啊~对于一个才20出头的人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其实我没事的,我很好,有不是什么绝症,死不了,不过是废人一个而已。
    连自己都对自己生厌了。不知道还有什么。
    当我在亲听别人的时候,我的心情总是保持风和日丽的,之后剩下的就是无尽的自嘲,明明是地狱里的人却仍在假扮着天使,玩着杀手的游戏却还当作是神圣的工作。
     
    开始对自己一开始的选择犹豫了,但是那样的机会放在谁的面前,我想谁都不想放弃。只是现在在怀疑我的能力。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坚强的人,也从来不认为自己真的担负起什么样重任。我不喜欢自己成为别人追求的目标,讨厌身边的人把我不认识的人设定成我的目标,更讨厌自己被拿去随意的比较。我只想自由自在的,为什么要将我关起来?
     
    一个人在屋子里,我要学会心平气和的对待寂寞,因为它一直都在我的血液里。
     
     
     
    あ~发牢骚完毕。睡觉!おやすみ
     
     
    May 22

    小公告一下

     
     
    小生预定将在六月28号回国,在此之前有谁想来荷兰玩的,打招呼;之后有谁在北京,并且想小聚一下的,打招呼。
     
    公告完毕~~~~
    May 05

    午夜的匆匆留笔,给淼

     
    只想写寥寥几笔,刚刚从同学的社交会上回来,因为有相当正当的理由——肚子痛。
     
    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喧闹的地方静静地坐着,听着身边走来走去的身影,默默的看着。
     
    看到淼子的最新的文章,点点的心疼。我不能给她安慰,因为她在我这里找不到,我想是吧;朋友之间总会遇上这样的无奈与没完没了的迁就,但是只要彼此心里还有对方那么这条线是不会断的,只是一时间因为阳光的照耀而看它不到了而已。
     
    To 淼子:
    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但是这里只能说一句给她一点时间,慢慢来。如果真的是无法挽回了,至少你们之间曾经有过很好的联系。不要太难过。现在看来我真的帮不了你什么,但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还是尽量的告诉我,至少尽力一把。
     
     
     
    May 03

    我没有选择,因为现在我没有第二条路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周二的两个课堂演讲还是作的不错的,但是到了今天早上,仿佛是气数已尽,再也没有更多的力气来干自己干的事,而更多的是放纵了自己的神经,以至于直到现在还在忐忑不安。
     
    虽然知道自己是罪有应得,但是还是在挣扎。看着自己的手臂,自朝:也许只是还没够吧。世界真的不是说我闭上了眼就真的不存在了的。也不是我思,我就真的存在了的。
     
    也想让自己成为一只野猫,但是随性的事并不是什么都行的。
     
    发现当来自己空间的人多了的时候,能写和想写的东西似乎也相对的减少了,也许下次我应该尝试着写点评论性的东东贴上来。
     
    ……问题是写什么好呢?
    April 25

    两个星期……

     
    这个星期,还有,下个星期,过了,一切就即将结束了。
    模拟法庭,论文,四篇,memorial,考试,poster...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作为respondent,今天的辩论算是告一个段落。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感觉舌头不复存在了,演讲的还算马马虎虎。下个星期!我一定要他们体无完肤!
     
    一次想说自己有“三寸不滥之舌”,结果差点说成“三尺不滥之舌”……当时突然明白了“长舌妇”的由来,……原来如此!~

     
    上次本想在从冰雕展回来后好好写点什么东西的,不过之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耽搁了。接着就是17号和秋怡在这里学习荷兰语的学长和学长的同学和老师,(= =b 这关系真复杂……)一起去看了kokengoph的花展,整体感觉比去年好一些,可能是因为人没有往年的那么多吧,不过很多人都在抱怨,因为今年的天气问题很多花都没有开就这么过了花期了。不过在看照片的时候,不自觉的想起了当时在一起去的人中有两个是比较专业的摄影师,然后就是令人感叹的“敬业精神”;的确,当你看见三个大男人对着几朵鲜花无比执着的拍照的时候,真的是无话可说 - -b 
     
    结果是一个能在三个小时内就看完的公园,我在里面充分体会“逛街”的“痛苦”,话说回来,我陪同学逛街和这个好像差不多,除了时不时地要为别人试镜头。简单的说就是有一个背景不错,然后需要有一个物体来试一下景,于是小生就这么被“放”了上去;当摄影师觉得背景的确不错的时候,再——换人——学长上!
     
    后来秋怡对此的评价是这不能抱怨什么,因为所谓的“换人”是把我这只猫换成“真人”。 我恍然。= =b

     
    总之,近期更新会比较少,就算有更新也会比较短。
     
    April 15

    复活节前的一个周末

     
    好不容易写完了那个该死的报告,但是电脑又坏了……
     
    咳……
    马上要去看冰雕展,大好的写作心情又一次远去了……
     
    晚上吧……
    March 30

    后弦·古玩·踢馆

     

    踢馆

    拔下了忍字那头上的刀
    礼数迟到先来过过两招
    下一招兵书里想象不到
    戒备森严抛下一声冷笑
    纸做的防卫我转身踢掉
    谁的地盘哼起谁的反调
    鸳鸯刀 柳叶镖 十年苦练水上飘
    沉舟之人心中只放一个试比高
    后一秒,不知道 谁会送你颜色头上浇
    兵对兵,将对将 三回留下强中强
    舞刀弄枪自古只留一个排行榜
    锤未落,音未定,先手后手残局孰能料?
    说时迟那时快,一寸刀定成败
    !
    刀法这么怪,哪门哪个派
    ?
    三百六十五,十年功不赖
    !
    说时迟那时快,七尺剑不等待
    !
    弦上欲离开,转眼两里外

    三百六十度,方圆能挡哉?
    (rap:
    有谁的手势流星般快
    ,
    三招过后路数奇怪

    十八年后换我主场空手道神鬼不再
    与谁对奕翻盘易如反掌,十回一吐不快
    翻一翻汉语字典,哪会有记载忍痛割爱)